免费小说 > 都市小说 > 华娱从西楚霸王开始 > 339、好大的柰子【求订阅】

这是江阳难得在家过的春节。

自《楚汉传奇》出道以来,连着好几年,江阳都是在剧组过的年,也不是故意不想回家,赶巧了。

干这一行,忙起来就是这样的。

热芭也好久没回家了,走红以后,都...

高媛媛没说完。

不是说不下去了,是喉咙里像堵了一整块烧红的炭,滚烫、焦灼、带着灰烬味的苦涩,连气都喘不匀。她攥着手机的手指关节泛白,指甲深深陷进掌心,可那点疼根本压不住心口翻搅的钝刀——一刀,又一刀,刮着软肉,刮着旧痂,刮着那些年她亲手熬的粥、熨的衬衫、凌晨三点等他收工时煮好的醒酒汤。

爱是什么?

她说不出口了。

从前她以为爱是赵又庭在《倚天屠龙记》片场替她挡掉飞溅的玻璃渣,是他在她母亲确诊阿尔茨海默症那天,二话不说退掉飞巴黎的机票,陪她在长庚医院神经内科走廊坐到天亮;是他在她产后抑郁最重的那段日子,每天凌晨四点准时起身,把哭闹不止的女儿抱去客厅,自己用凉水泼脸,再轻轻哼《月亮代表我的心》哄她入睡。

可现在呢?

现在她听见电话那头,赵又庭呼吸短促,喉结滚动发出黏腻的吞咽声,像有人正把热蜂蜜一勺一勺灌进他嘴里——而背景音里,分明有布料摩擦的窸窣,有女人压抑的轻笑,还有床架不堪重负的“吱呀”一声,极轻,却像钢针扎进她耳膜。

高媛媛猛地闭上眼。

不是幻听。

她太熟悉这个声音了。

三年前《警察故事2014》台湾庆功宴,赵又庭喝高了,被助理扶进酒店套房。她当时在隔壁帮纪寒倩整理礼服腰带,听见他房间门锁“咔哒”弹开的脆响,紧接着是纪寒倩略带羞怯的低语:“Mark,你慢点……”

她没进去。

她站在门边,手悬在门把手上,停了整整十七秒。

十七秒后,她收回手,转身离开,鞋跟敲在大理石地面的声音清冷而利落,像一把剪刀,剪断了最后一根线。

原来那时就断了。

只是她一直没敢承认。

她以为那是偶然,是应酬,是男演员圈子里心照不宣的“调剂”,只要没人捅破,就能当它不存在。她甚至偷偷查过纪寒倩的行程——对方确实在庆功宴后飞回台北,一周内没有公开露面,微博更新也停了三天。高媛媛松了口气,自欺欺人地想:算了,反正我也没指望他守身如玉,只要别让我知道。

可现在,她知道了。

而且是以这种赤裸、狼狈、毫无缓冲的方式——隔着一部被拉黑又解封的手机,在她刚为母亲签完临终关怀协议的第三天,听着他和另一个女人在床上换气的间隙,谈离婚、谈体面、谈“你没资格替我挡刀”。

高媛媛慢慢松开手,任手机滑落在丝绒沙发垫上,屏幕朝下,幽幽泛着蓝光。窗外,台北初冬的雨终于落下来,细密冰冷,打在落地窗上蜿蜒成一道道水痕,像谁无声溃烂的泪。

她起身走到衣帽间,拉开最底层的抽屉。

那里静静躺着一个牛皮纸信封,边角微卷,印着“长庚纪念医院·安宁疗护中心”的淡蓝色logo。她抽出里面一张A4纸,是母亲亲笔写的遗嘱补充条款,字迹因颤抖而歪斜,却异常清晰:“……若吾女媛媛与夫君赵氏婚姻存续期间,赵氏有婚内不忠之实,无论是否经法律确认,吾愿将名下三成不动产份额,无偿赠予女儿媛媛个人所有,此赠与不可撤销。”

母亲写这份东西的时候,神志已时而清醒时而迷糊。可就在上个月,她突然紧紧攥住高媛媛的手,浑浊的眼珠直勾勾盯着她:“媛媛啊……他那个人,耳朵软,心肠热,骨头却脆得很。你得学会……自己撑伞。”

高媛媛当时笑着点头,把母亲枯瘦的手贴在自己脸上,眼泪滴在老人手背上,滚烫。

她没告诉母亲,那晚之后,她悄悄找私家侦探调过赵又庭过去半年的行程记录——酒店入住、车辆进出、机场接送,甚至某次深夜便利店消费小票。她没查纪寒倩,只查他。因为查别人是失控,查他是自救。

结果很干净。

除了那次庆功宴。

只有那一次。

高媛媛曾为此庆幸过,觉得他至少还留着底线。直到今天,电话里那声压抑的、混着喘息的“媛媛……”,像一把生锈的锯子,把她所有侥幸全锯成了齑粉。

底线?早没了。

只是她一直闭着眼,假装地板还是平的。

她重新拿起手机,指尖冰凉,点开微信,找到那个备注为“贾静文(勿扰)”的对话框。聊天记录停在三个月前,是她发的最后一条:“静文,谢谢你那天晚上帮我拦住记者。我知道你不容易,但有些话,我必须说清楚——我和赵又庭之间的事,与你无关。是我自己的选择,也是我的责任。”

贾静文没回。

高媛媛盯着那条消息看了很久,忽然笑了。

笑得肩膀微微发抖。

原来她才是那个最荒谬的人——一边给“第三者”发道歉信息,一边把出轨丈夫的软肋当救命稻草;一边替贾静文澄清“清清白白”,一边纵容赵又庭用“那天的事”当勒索筹码;一边在媒体前演大度前妻,一边在深夜翻看丈夫三年前的微博点赞列表,数他给多少女艺人点过赞。

多可笑。

多可怜。

她点开相册,手指划过上百张照片:赵又庭在片场对她比耶的抓拍,两人在垦丁民宿阳台上共享一副耳机听陈绮贞,女儿满月宴上他笨拙地抱着襁褓傻笑……每一张都像一枚淬了毒的糖衣药丸,甜得发齁,苦得剜心。

高媛媛深吸一口气,点开手机备忘录,新建一页。

标题:《致Mark及所有关心我们的人》

正文只有两行字:

【关于离婚传闻,我确认:已于2023年11月7日,向台北地方法院递交离婚诉讼状,案号:北院家诉字第XXXXX号。

关于所谓“插足”与“出轨”,我拒绝参与任何无证据的污名化游戏。真相需要时间,但我的沉默,从不等于认罪。】

她没提贾静文,没提纪寒倩,没提那晚,没提母亲,甚至没提赵又庭的名字——只用“Mark”二字,像签署一份与陌生人的商业协议。

发送前,她犹豫了三秒。

然后点了“发布”。

同步转发至微博、Instagram、Facebook三平台,设置为“所有人可见”。

做完这一切,她打开手机录音功能,对着空气平静开口:“我是高媛媛。以下内容,我授权我的律师团队作为后续所有民事及名誉权诉讼的原始证据使用。”

“2023年11月8日15:27分,我接到赵又庭先生来电。通话中,对方多次以‘某晚事件’对我进行言语胁迫,要求我配合其对外发表‘夫妻感情良好’声明,并暗示若我不从,他将向媒体披露不实信息,损害我及我母亲的声誉。该通话全程未获我同意录音,但依据《台湾地区通讯保障及监察法》第29条,当事人一方之录音,于司法程序中仍具证据能力……”

她语速平稳,一字一句,像在念法庭证词。

窗外雨势渐大,哗啦啦砸在玻璃上,盖过了录音笔里她自己的声音。可高媛媛没停。

她继续说:“……另需说明,本人自2023年8月起,已停止与赵又庭先生一切私人联络。其所谓‘保持联系’系单方面虚构。至于媒体报道中反复提及的‘贾静文女士’,我与其自2022年绯闻事件后,再无任何往来。所有关于我与她之间存在矛盾、误会或竞争关系的揣测,均属子虚乌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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