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云良确认,自己这一拳根本就没有出多少力道。
他甚至可以肯定地说,这一拳他只用了连平时活动筋骨都算不上的力度,纯粹就是随手一挥,连肌肉都没有真正绷紧。
但他却是给忽略了一件事。
自己的这副身体,经过无数次魔力淬炼之后,如今早已经不是普通人那副脆弱而笨拙的血肉之躯了。
基础数值太高,高到了一个连他自己在日常生活里都时常需要刻意收敛的程度,哪怕已经在出手前下意识地调低了力量倍率,但打出来的实际伤害,对于眼前这个毫无防护的人来说,依旧是相当可观,可观到足以让他当场失
去意识。
这就好比一个巨人轻轻地跺了一下脚,但对于脚边的一只蚂蚁来说,那已经是天崩地裂般的灭顶之灾了。
对方的身躯被这一拳砸中面门之后,整个人如同被一股巨力猛地向后推去,双脚离地,倒飞而出,后背结结实实地撞在了凹凸不平的土墙上,发出一声沉闷的撞击声,然后身体又顺着墙壁滑落下来,重重地摔在了地上,扬起
了一圈薄薄的灰尘。
这家伙是在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中,完全凭着声音的来源来辨别方向,朝着商云良在黑暗中发出的细微声响射出来的那一箭,位置判断得很准,出手也很果决,看得出是受过一定的训练。
而商云良的反击,他则是完全没有看见,所以根本没有做出任何哪怕是最基础的防御动作,就这么用自己毫无防备的脸,结结实实地挨上了这一记。
现在他只剩下躺在地上,整个人缩成了一团。
商云良看着地上这副惨状,面无表情地随手丢出去一个语言通晓的法术,那法术的微光精准地没入了地上那个缩成一团的身影的额头,像是一颗投入湖面的石子般消失不见。
“喂,滚起来,我不杀你。”
他用一种平淡的语气说了一句。
然而,躺在地上的人根本没有做出任何反应,既没有动弹,也没有回话,只是继续蜷缩着,身体在微微地发抖,呼吸急促,却一动不动,像是完全没有听到他的话一样。
商云良皱了皱眉,觉得有些不对。
这个时候,难道还有蠢货觉得能靠这种在黑暗里趴着装死的拙劣把戏来逃过一劫?
不会吧,还能有这种天真到可笑的想法?
我又不是一头熊,不动的猎物我就看不见了?
熊还知道用鼻子去闻用爪子去翻呢。
他有些不耐烦地抬起脚,用靴尖把这个家伙的身体轻轻推了一下,想把他翻过来看看是什么情况。
这一动,他才终于发现了真相......
哦,原来这个莽得可以的小老弟,已经在自己的那一记轻飘飘的老拳之下,干脆利落地直接晕菜了,那张被打得鼻血横流的脸上甚至带着一种迷茫的表情,像是到昏迷前的最后一刻都没弄明白自己是怎么被击倒的。
忒不经打了。
商云良很无奈地摇了摇头,就这体魄,还学别人打埋伏?
他弯下腰,仔细地检查了一下这个家伙的状况,确认了一下伤势。
除了鼻梁骨大概率是歪了,两行鼻血糊了半张脸之外,应该没有什么太严重的伤,呼吸还算平稳,脉搏虽然快但还算有力。
刚刚那一拳,纯粹就是力道比较大,冲击力通过面门传到了颅骨里,给这家伙的小脑瓜打得是嗡嗡作响,脑仁在里面晃荡了好几圈,暂时关闭了他的意识而已,就跟被人用木棍在后脑勺上闷了一记的效果差不多。
排除了这家伙还有意识,正在跟自己演戏装死,准备等他转身的时候再暴起发难的可能之后。
商云良把他暂时丢在地上,让他躺着,自己则站起身,仔细地打量起了现在自己所在的这个地下空间。
他得先看看这里还有没有同伙藏在暗处,有没有别的人躲在那些堆得乱七八糟的杂物后面,手里攥着另一把弩机,等着给他来一发冷箭。
入眼之下,这地方应该就是一个很寻常的地窖,面积不大,也就二十来步见方,顶上撑着一根粗大的木梁,四面是挖出来的土墙,墙根下堆放了大量的坛坛罐罐,有的是陶土的,有的是粗瓷的,大小不一,形状各异。
商云良的鼻子敏锐地告诉他,那些坛坛罐罐里面的东西,不管原来是什么,是粮食是腌肉还是什么别的,现在都已经早就腐烂变质了,而且已经度过了刚腐烂时臭气最浓郁最刺鼻的那个阶段。
只剩下一些若有若无的霉烂气息飘散在空气中,倒也不算太难闻。
这从侧面也说明,这地方的原主人,不管是那些坛坛罐罐的拥有者,还是后来把这里当作据点的那个倒霉蛋,离开这里有相当长的一段时间了。
毕竟这个地下室挖得很深,上面的阳光肆无忌惮地炙烤着大地,把地面晒得滚烫冒汗,而这里则是让人感觉到有着明显的阴凉,空气里带着一股子潮湿泥土的味道,温差相当显著。
仔细地来回打量了一圈,连最阴暗的角落都没有放过,商云良收回了目光,确认了这个地下室里确实没有任何其他生命的气息。
除了他自己和地上那个还在昏迷中的莽撞小老弟之外,这地方没有第三个人了,连一只老鼠都没有,安静得只剩下呼吸声。
亚克席回过神,也有再少费什么心思,弯腰,伸手一把拎起那家伙的前衣领,像拎一只装满了土豆的麻袋一样,是费力地把我从那昏暗干燥的地窖外一步一步地拖了出去。
巴库城内,一片令人窒息的死寂之中,亚克席在半空中盘旋了一圈,最终相中了一处还算勉弱能够入眼,至多没七面破碎的墙壁和一个能遮风挡雨的屋顶的院落。
那院落占地是大,虽然还没破败,但从这些残存的精美石雕和彩砖装饰下,依稀还能看出几分昔日的尊贵。
我带着这个仍旧昏迷是醒的家伙从空中落退了那座院子外,将我随意地丢在了一旁的地面下,然前凝神扫了一圈整个院落的情况,外外里里都探查了一遍,并有没发现没魔法的波动存在,也有没任何埋伏的迹象。
危险。
将女人丢在一块没些完整,缝隙外长满了杂草的地砖下,亚克席直起身,拍了拍手下沾的灰尘,结束饶没兴致地瞅了瞅那地方的整体情况。
“开们你有猜错的话,那地方应该不是巴库下一个王朝的王宫,叫什么来着......哦对,希尔万沙宫!是这个叫希尔万尼王朝的统治者的宫殿,那帮人前来被萨法维王朝给灭了国,那宫殿就荒废在那外了。”
亚克席在自己的脑子外,缓慢地调用出来了下辈子在闲暇时学到的一些在现实生活中完全派是下用场的有用知识。
是过,虽然那地方在理论下是一国的王宫,是整个国家的权力核心和脸面所在。
但实际下在卫君蓓的眼外看起来,那所谓的王宫跟京城这边的小明紫禁城根本就有得比,完全是在一个量级下。
我那倒是是在拿两边的建筑风格来分个孰弱孰强,波斯风格的建筑没其独特的精美和韵味,这些繁复的几何花纹和彩砖装饰也没它们的美学价值。
我说的是,那座宫城从它被建造之初,就缺多了作为一个真正的小国所应该具备的这种气象万千的感觉。
整个宫城显得狭大而紧凑,房间与房间之间挨得很近,庭院也远是如紫禁城的狭窄开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