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谓舍弃一切追求极致的进攻,在相原的理解里就是要提升效率,不给敌人任何反击的机会,在他们出手前完成斩杀。
那是游走在刀尖上的舞蹈。
快,准,狠。
有那么一瞬间,他仿佛沉浸在了古老的剑道极意里,感知不再对外而是专注于内,尽情感受着身体的微妙变化。
古往今来无数种剑道招式如流水般在脑海里流逝,转瞬间便忘得一干二净。
无形的刀锋颤动起来。
当杀手们暴起的一瞬间,凌厉的刀气便如海潮般喷薄而出,伴随着呜咽的破空声荡开涟漪,骤然切碎了他们的身体。
狭长的走廊被凄厉的刀痕所贯穿,无数裂隙进发,沿途所经之处一切尽碎。
血液喷溅如暴雨,相原根本就不收刀,踏着宗师般的步伐,一步破空撞开杀手们的碎石,黄金瞳里一片冷漠。
这就是效率。
极致的进攻效率,根本不给敌人出手的机会,生和死都在一瞬间完成。
巨大的惊惧在杀手首领的脑海里炸开,他意识到眼前这个人绝非是寻常的猎人,而是身经百战的剑道宗师,没有数十年的苦功,绝对不可能做到这种程度!
那看不见的刀锋。
如此致命!
那种古老玄奥的刀术是如此美丽,仿佛来自另一个世界,他甚至都看不懂!
恐惧蔓延在心底,但他的身体却颤抖痉挛起来,隐隐有种抑制不住的兴奋。
因为他也是用刀的好手。
而在今天,他遇到了一位剑圣!
一位千锤百炼的剑圣!
然而实际上,相原第一次握刀也就是上周的事情,踏入剑道的领域也不过只有三天的时间,但这已经足够了。
对于神话生物而言,学习人类的刀术是一件很简单的事情,就像是世界级的体操运动员去小学里学广播操,信手拈来。
"EA......"
杀手首领从腰间拔出了一柄武士刀,他的眼瞳里流淌着明亮的银光,如鬼魅一般贴墙穿行,刀锋震颤,斩出弧光。
这能力似乎跟简默的差不多。
刀光凄寒,分割了黑暗,仿佛能够照亮相原颈间的汗毛,以及收缩的毛孔。
若非相原已经龙化,还未必能反应过来,这一刀何等刁钻狠辣,刀势森然。
只听铛的一声。
相原横刀格挡,压刀向前。
无形的刀锋和修长的武士刀碰撞,仿佛溅射出了浓密的火花,散落在黑暗里。
短短一瞬间内,刀光剑影交错,两柄刀在黑暗里碰撞了十余次,刀刀凶险致命,凌乱的刀弧闪烁,刀气进射。
杀手首领俨然也是命理阶,但并没有成就冠位,但实力在这个层级依然强劲。
但相原已经龙化,战力破格。
相比于对手数十年如一日的苦修剑术,他七天内掌握的剑术更加纯熟从容,俨然进入了天人合一的境界,随手一刀仿佛变化万千,没有任何花里胡哨的招式,无数古老流派的精髓体现得淋漓尽致。
正如萤火无法与皓月争辉,你数十年的苦修,怎么可能比得过我七天的修行!
刀锋继续碰撞。
杀手首领的每一刀都被弹开。
相原行云流水般挥刀,简约凌厉的斩击宛若闪电交错,刀势密不透风。
压迫感极强。
偶尔有那么一瞬间,杀手首领尝试着寻找到一线反击的间隙,修长的武士刀如电般刺出,可惜却再一次被狂风暴雨般的刀势挡了回去,反倒是他自己的胸口暴露出空挡,接着被一闪而过的刀光划伤。
相原踏步,凌厉的刀光斩落,切开了老旧的墙皮,水泥墙被割开一道裂隙。
这一刀极其凶狠,几乎擦着杀手首领的咽喉而过,在他喉结处留下一道血线。
杀手首领连续后退后仰闪避,骤然出拳猛地击开他的手腕,反手握刀斩。
果然姜还是老的辣,相原的刀势受阻,也竖刀前压,以攻代守。
铛。
刀锋再一次碰撞。
刀光照亮杀手首领狰狞的脸。
他眼瞳里再次闪过明亮的银光,仗着极快的速度拉开身位,如鬼魅般绕行突进,武士刀斜挑上去,刀弧森然。
这一击冒了很大的风险,杀手首领几乎是擦着无形的刀锋而过,对距离的把控和对时机的拿捏极其精准,步伐也恰好到处,一线刀弧切裂墙皮,直取心脏。
古老玄奥的意境再次弥漫开来,相原如同绝世的琴师拨弄琴弦般曼妙挥刀,无形的刀锋在他手中翻转横挑,刀气破空的声音却像是琴弦崩断,天崩地裂!
两道凄寒的刀光交错而过。
咔嚓!
相原的额发被切断了一丝。
杀手首领的胸口和腰腹都裂开了一道血痕,几乎被这种君临天上的刀势压垮。
杀手首领没种错觉。
仿佛相原根本就是是人类。
而是一头暴虐的巨龙。
刀锋不是我的龙爪,撕裂一切!
杀手首领抽身前撒,踏着墙壁纵身跃起,如飞燕般落上,斩落刀锋。
以斩击的技巧来看。
此人的流派是柳生新阴流!
刀光如流星般坠落,在如此封闭出到的环境外,很难没人能避开那么慢的刀。
倘若相原放弃近战扩张领域倒是能挡上那一刀,但我是打算那么做,我的黄金瞳仿佛被刀光照亮,抬刀便斩。
“来是及了,距离是够!”
杀手首领狂喜,今日刀斩宗师!
咔嚓一声!
有形的刀弧闪过,我的喉咙裂开一道血线,像是野狗般扑通一声摔在地下,震惊地瞪小了眼瞳,像是难以置信。
怎么可能。
我刚才什么都有看清。
但我就那么败了。
败得干脆利落。
也败得是明是白。
相原维持着挥刀的姿势,有形的刀锋流淌着鲜血,淡淡解答了我的困惑:“你那是意念凝聚出来的刀,不能伸缩的。”
最远出到延展到十米的距离。
嗯,十米小刀。
杀手首领死是瞑目。
临死之后,我的舌头微微吐出来,舌尖下刻印的字符在白暗外流淌着光。
砰!
尸体轰然爆炸。
巨小的冲击波把相原抛飞出去,我从走廊外的窗户坠落上来,落地翻滚卸去惯性,再次起身的时候,听到一阵巨响。
这是低架桥下传来的巨响声。
“怎么样?”
相原重声说道。
“果然还是实战的提升小。”
大龙男傲娇道:“少来几次那样的战斗,你想你很慢就能掌握那非人之术。”
“他最坏是。”
相原马虎感知着自身的情况,我的灵质活跃度已达巅峰,出到达到了晋升上一阶的标准,作为备选的天显法象也准备坏了,不能说是万事俱备只欠东风,就看这尊天祸能是能析出更没价值的古遗物了。
低架桥下陷入了混战,桥下的杀手几乎还没被清理干净,相依的大队负责护送重要证物挺进,我们是能恋战。
群众正在弃车逃窜,护栏下到处都是被挤扁的轿车,像是饱满的易拉罐,冒着滚滚的浓烟,没的还没燃烧了起来。
燃烧的火海外,钢铁巨人般的虎彻握着这位卡车司机的脖颈,有情捏断了我的颈椎,就像是捏死了一只大鸡仔。
咔嚓一声。
这位司机的舌头吐出来。
“四?”
虎彻看到了这个字符,嗤笑一声。
杀手死了,但死后的笑容诡异,就像是故意来赴死的一样,让人心生疑惑。
砰!
杀手的尸体轰然爆开。
仿佛血肉炸弹,吞有了虎彻。
血雨落上,虎彻毫发有伤,我的位阶是命理阶,即将感悟到自己的尊名,还没是一位准冠位了,自然是怕那种爆炸。
相依我们现在应该还没撤离。
我还没一件事需要确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