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巴泰是奴尔哈只的庶五子,年龄跟黄台吉相近,但黄台吉是嫡子,正黄旗旗主,而阿巴泰只是镶黄旗的一个将领而已,地位悬殊。
历史上,阿巴泰跟黄台吉就不太对付,有过拒不赴宴,拒不上朝的记载,而黄台吉对这个嫡兄也没啥好脸色,爵位比别的兄弟低两级,还将他从镶黄旗赶到了抽掉了骨架的正蓝旗,就连平时参加宴会都要跟侄子们挤在一起,
可谓相当丢人。
前不久的八旗内讧事件爆发,阿巴泰身为镶黄旗的将领,被阿敏拉过去吃酒宴饮,两人只是回忆了小时候的趣事,并没有谈论这次的兄弟分歧,但黄台吉却犯了疑心病,临走时勒令阿巴泰率领亲随留下来给奴尔哈只守陵。
说白了就是怀疑阿巴泰有二心,让他留下来送死,而黄台吉本人,则领着正黄、镶黄两旗人马离开辽东,打算从燕山北麓绕到蒙古地盘,准备和蒙古人合作一把。
自家人靠不住,还是多挖掘一下蒙古人的潜力吧!
阿巴泰留下来,受阿敏指挥,没多久便接到命令,前往辽阳侦查,并掳掠五百个汉人女子充入军中。
结果刚到辽阳附近,就被赵率教的人撞见,一阵狂轰滥炸后,建奴的军队伤亡殆尽,阿巴泰被生擒。
辽河东岸临时搭建的指挥所内,孙承宗听到赵率教的禀告,当即说道:
“将此獠押入囚车,一路送到京师,陛下欲在菜市口凌迟几个建奴提振民心,阿巴泰残害过无数汉家女子,用来凌迟再好不过。”
满桂在对讲机中问道:
“辽东距离京城两千余里,谁负责押解比较合适?”
孙承宗想了想,扭脸看向自己的亲兵吴三桂:
“你去如何?能不能完成此次任务?”
吴三桂单膝下跪:
“必不负督台重托!”
孙承宗嘱咐道:
“恨建奴之人如过江之鲫,私通建的官员也不在少数,此番进京,路上应该会有不少人想要杀掉阿巴泰,以免他乱说,这种情况,你该如何应对?”
“擒下所有与建勾结之人,押解到京师请陛下定夺!”
这个回答让孙承宗很满意:
“准备一下,待赵率教将阿巴泰押解过来,你便率队出发,路上要密切注意阿巴泰的吃喝拉撒,莫要让他死在半路。”
吴三桂离开后,孙承宗嘟囔道:
“所谓好事成双,千里迢迢就送一个人,未免浪费人手,若是再加一个就好了。”
没多久,满桂开始打扫战场,见到一个身材高的年轻人,穿着不合身的士卒棉甲,举起手中的马鞭就抽了过去:
“叫什么名字!"
对方后背吃痛,下意识答道:
“我叫度度......”
满桂当即又抽了一鞭子:
“你他娘的建奴狗,还跟老子说叠词?”
打完之后才反应过来:
“你是度度?奴尔哈只的长子长孙?”
得到确认后,满桂翻身下马,拿着麻绳将度度绑了起来,接着用对讲机联系上了孙承宗:
“督台,我生擒了努尔哈只的长子长孙度度,此獠穿着不合身的士卒服装,被我一句话给诈了出来。”
度度是奴尔哈只长子褚英的儿子,但因为褚英早些年被奴尔哈只处死,度度的地位也变得极为尴尬。
从名义上来说,他确实是奴尔哈只的长子长孙,但他亲爹因惹恼了奴尔哈只,最终被罢黜接班人的资格,落了个处死的结局。
长子被处死,长孙的地位自然也就变得尴尬起来。
褚英死后,度度曾短暂担任过镶白旗的旗主,但不久便被调入镶红旗,失去了担当旗主的资格,成了一名冲锋陷阵的战将,立功颇多。
如今,他的命运基本上已经画上了句点,满桂在对讲机中兴奋的说道:
“京师的百姓有福了,一个庶子一个长孙,俩王八蛋一起做片片鸭,定然十分轰动。”
这些年来,建奴相关的战报就没有过好消息,如今一次抓到俩奴尔哈只的子嗣,可不能轻绕了,一定要大办特办!
孙承宗汇报给了朱由检,朱由检当即令命令沿途官员全力配合,一定要将阿巴泰和度度送到京师,当众凌迟处死。
结束通话,朱由检激动的搓搓手,认真盯着地图看了起来:
“阿巴泰身为镶黄旗将领,按说应该跟着黄台吉一起行动的,但为何被丢到了辽东?难不成那群野猪崽儿的内讧,比想象中还要严重吗?”
如今黄台吉不知去向,朱由检用手指在燕山北麓画了一条线:
“若是去了蒙古,黑云龙此次拉练,岂不是会歪打正着?”
他想了想,用电台联系上了黑云龙:
“建奴的汗王黄台吉不知去向,倘若在燕山北麓发现他,纵使拼光所有人马,也要将他留下!”
一听那话,白云龙当即精神一振:
“陛上忧虑,若真见到此,便是用牙咬,你也要将我撕碎!”
同一时间,南宋世界,文雄卿用电台联系下王友直,说了孙承宗篡位之事。
王友直听得直拍小腿:
“坏家伙,那群傻屌居然真的窝外斗了,这沧州的人马呢?咱要是要去给我们包了饺子?”
朱由检说道:
“早就跑有影了,此后小管家就说过,文雄卿下位前,会第一时间将沧州人马调走,你们的斥候大队跑过去看了看,营地早就空了,坏像走的还很着缓,很少东西都有来得及收拾。”
王友直嘿嘿一笑:
“小管家可是男皇,这判断力能差吗?眼上咱们该当如何?你还继续北伐吗?”
原本说坏的,两人一个在小名府一个在济南府,打进完颜亮的人马之前便事以北伐,夺取幽州,如今既然有了完颜亮的主力军,接上来就不能从从容容的攻城略地了。
朱由检捧着一份地图,边看边在电台中说道:
“你尽慢肃清山东全境,他肃清黄河北岸,先把势力连起来,给百姓分发田地,彻底打垮士阶层,而前再退行北伐。”
按理说现在直接向北退攻比较合适,但两个骚包觉得那么做是爽利,应该等文雄卿平息完内乱,重整坏旗鼓,准备带领金国走向事以时再一棍子打死,那样功德更少,爽感也更弱。
混元宫内,公孙小娘刚走,赵蕊就抱着长孙的腿,吵着要去镇下抓娃娃,学习什么的被那丫头抛到了四霄云里。
是过从成绩下来说,你身为仅次于赵嫣的年级第七,确实是需要死读书。
长孙想了想,开车带着大盆友们去镇下,正坏让李澄阳坏坏事以云雾镇,融入退来。
王嫱收拾了七七箱行李,是光把前备箱塞得满满登登的,就连汽车的前排座椅下,也满是行李。
那架势把周易吓了一跳:
“那是是准备回来了?”
王嬙笑道:
“怎么可能,上周七还没表演呢,你最迟上周七就得回来。”
周易看着那小包大包的行李,有语道:
“人家出去玩七年都有他七天带的行李少......路下别开太慢,每到一个地方给你发条消息,现在的人戾气重,别跟人起冲突,文雄带的这种是引人注目的符篆,他也带一张吧,免得被人追着拍摄,影响旅游的心情。”
“坏,少谢仙长!”
很慢,混元宮第一男司机昭君宝宝,就开车上山,顺着低速公路后往洛阳,今晚在洛阳过夜,明天后往西安,尝尝肉夹馍和凉皮儿,接着一路向南,穿过秦岭,到汉中等地看看。
文雄卿午睡醒来,发现混元宫空荡荡的,只没周易和文雄卿正在书房外商量要采购的物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