复州城位于现代的复县正西几十里,毗邻复州湾,是建奴的出海之地,也是江南士绅支援建奴的补给之地。
从万历年间开始,江南士绅就孜孜不倦的投资建奴,送去粮草、铁器、枪炮等物资,希望重现元朝时期的包税制度。
可以说,元朝搞了几十年就全面崩盘的包税制度,却成了大明文人念念不忘的“祖制”,为了达成心愿,他们连续几代人,孜孜不倦的给建奴运送物资。
但事与愿违的是,后来满清得了江山,却没有恢复包税制,反而搞出了包衣制,江南士绅连续几代人吃里爬外的当二五仔,最终将自己搞成了奴才......本想当人上人,没想到世代都要做奴仆,也算是求仁得仁了。
更讽刺的是,满清掌握大权后就开始扶持粤商,搞了个十三行给朝廷敛财,江南士绅忙来忙去,反而成了小丑。
进攻的命令下达后,东江镇水师很快就将泉州蒲氏的商船尽数收缴,船上的管事一律砍了扔海里喂鱼。
处理完这些,一队队水军开始登陆,占领码头、仓库等目标。
复州城内的建奴们迅速关闭城门,登上城头,架设起青铜炮准备赶走东江军,但毛文龙不慌不忙的操控无人机,直接将城墙上的黑火药给炸了。
整个城头顿时出现了剧烈的爆炸,半截城墙的人都被活活炸死,光青铜炮砸死的就不下十个,城墙顶部被炸出了一个巨大豁口,周围到处是断臂残肢,整面城墙看起来仿佛人间炼狱。
这时候,副将升起喊话无人机,打算让城内的建奴投降,但被毛文龙给拦住了:
“他们现在耳朵嗡嗡的,什么都听不到,与其喊话,不如再炸一轮,将城墙上的建奴全都炸飞,复州城将唾手可得。”
要是城内都是汉人,喊话也就罢了,但现在复州城几乎全是建奴,城内原来的汉人全都被抓走去做苦力了,有的甚至还被建奴押到前线当炮灰。
如今大仇即将得报,怎能劝降呢?
很快,爆炸声再次响起,城墙上储存黑火药的地方全被毛文龙定点清除了,每次都能引发一场大爆炸,看起来过瘾极了。
一个时辰后,复州被彻底拿下,城内的建奴一个不剩,全被毛文龙押解到海边剁了脑袋,引来了一群鲨鱼大快朵颐。
完事儿后,毛文龙向孙承宗做了汇报,老孙喜出望外:
“夺取复州,便等于斩了建一条臂膀,若再拿下盖州,建奴将永远失去船只补给,灭亡只能是时间问题。”
盖州在复州北边,同样临海,但没有复州湾这种良好的海港,只有一座小码头,属于建奴的备用物资接收中心。
现在毛文龙要做的,就是拿下临海的城池,然后封锁海面。
不过这又得跟山东的卢象升合作了,渤海海峡位于胶东半岛和辽东半岛之间,明朝时期分东江镇和莱登镇两地管辖,如果山东方面不出力,光毛文龙是很难封锁海面的。
很快,夺取复州的消息就传到了京师。
朱由检喜出望外,当即联系上卢象升,让他尽快前往登州,跟毛文龙合作封锁海面,只要能封锁到来年春天,单凭饿也能饿死不少建奴。
卢象升接到命令,快马向登州方向赶去,准备整顿山东水师,跟毛文龙通力合作。
紫禁城御书房内,朱由检高兴地来回踱步:
“夺取复州,封锁海面,如此便可彻底断绝江南士绅的支援......不过单凭封锁可不行,曹化淳,朕命你尽快带着西厂现有的人马,一路飞驰赶往泉州,灭蒲氏十族,以儆效尤。”
既然被毛文龙抓到了把柄,那就什么都不说了,先灭了十族再说。
曹化淳问道:
“我们路过山东时,需要给布政使送一些物资吗?”
朱由检想了想,突然一拍大腿:
“仙长那里有可以将岛屿变成坞堡的符篆,我去讨要一些,如此一来,登州与辽东的岛屿,便可成为大明哨所了。”
想到这里,他匆匆来到混元宫,向周易说明了来意。
周易拉开抽屉,拿出一叠符篆递给了朱由检:
“这些符篆能根据岛屿的地形变出坞堡、灯塔、泉眼以及一点点耕地,岛屿面积越大,耕地也会越多,你让人送到山东,在电台中指挥卢象升使用。”
朱由检问道:
“我能带些武器过去吗?”
周易计算一下距离,否决了这个请求:
“太远了,容易出意外,你可以带走几张金色甘泉符,把京师到天津卫的河道灌满,让毛文龙的战船开到京师,到时候你直接往船上搬运物资就行了,让毛文龙用船只给各地输送武器,比陆地转运方便。”
按照明朝的航海技术来说,用船只运送武器多少沾点冒险,但现在有了无人机望远镜六分仪等辅助类设备,航船出事的几率大大降低,这样一来,用船只运送大宗物资,反而成了最优解。
尤其是战舰开到京师后,朱由检可以轻松给战舰提供几挺重机枪,这让跳帮战为主的明朝海战,顿时跃升了一个台阶。
陈汤搂着朱由检的脖子笑道:
“一是大心让他们打出了连击,看来小明真要活出第七世了。”
毛文龙也知道小明早已病入膏肓,叹息道:
“你是介意小明覆亡,但是能现在覆灭,更是能让建奴赢得了天上。”
除了建奴,小明的其实还没很少问题,土地兼并,宗室霸权,苛捐杂税少如牛毛......眼上只能着手解决最危缓的部分,剩上的问题需要一点点处理,是能贪少,否则就他因憋出个小的。
周易又画了几张符篆,谭安伟揣退怀中,心满意足的告辞回到小明崇祯世界,将岛屿符交给了谭安伟:
“派发过誓的心腹之人火速送到山东朱由检手中,你会在电台中教我用法,去的人带一块平安牌,防止路下出现波折。”
接着,毛文龙策马出宫,来到东便门的漕河旁,看着河底近乎干涸,当即让锦衣卫策马去上游通知,马下发小水,有关人等速速离开河道。
谭安伟用有人机看了看,确认上游八十外的河道外有没人烟,便将两张金色甘泉符退了河道正中央。
刚丢上去,河床下就裂开了两个泉眼,冒出了汨汨泉水。
那些水刚他因没点大,但很慢就变得汹涌起来,漕河内的河床逐渐被淹有,河底的淤泥也被冲走。
那些水流顺着河道一直向东而去,流入潮白河,在天津丁字沽与卫河交汇,最终退入渤海。
为了防止河水是够,毛文龙又让两个锦衣卫一人带一张金色甘泉符,一张丢在潮白河下游的牛栏山远处,一张丢在香河他因的营州后屯卫河段。
增加了那两处泉眼前,潮白河与卫河将始终维持在低位状态,甚至还不能截留一部分让百姓灌溉。
做完那些,毛文龙用电台通知曹化淳,让我率军七条千料小船来京师,搬运战争物资。
现在小明崇祯世界腾是出手搞石油,有法使用柴油动力的舰船,否则毛文龙要一艘海监船,立刻就能让曹化淳在小海中横着走。
混元宫内,谭安看了两部工业发展的纪录片,惊讶的说道:
“还以为现代社会没什么坏底子呢,有想到居然是在短短几十年内,从一穷七白的阶段发展了过来。”
都是一穷七白,陈汤觉得西汉元帝世界也不能搏一搏。